民國112年 高考三級 金融保險 貨幣銀行學考古題

民國112年 高考三級 金融保險 貨幣銀行學收錄考選部官方試題,共 4 題可線上瀏覽,考選部未公告本科目答案。

官方資料

題目與答案

第1題

近年來受到新冠肺炎疫情與俄烏戰爭影響,全球通貨膨脹大幅攀升,各國 央行紛紛採取升息措施。試回答下列問題: 為何升息可以抑制通貨膨脹?(10分) 分析升息對於銀行流動性風險的影響。(15分)

參考解答(AI 生成,非官方)

  • 一、升息抑制通膨的第一條路徑是緊縮總合需求。中央銀行調高政策利率後,銀行隔夜拆款利率、定存利率與放款利率隨之上揚,實質借貸成本提高,家庭因而延後耐久財消費、企業遞延投資,總合需求曲線左移,需求拉動型(demand-pull)物價壓力因而減輕;利率上升也使股票與房地產價格回落,透過財富效果(wealth effect)壓縮民間支出。
  • 二、第二條路徑是匯率與進口物價。升息提高本國資產報酬,吸引國際資金流入,本幣趨於升值,以新臺幣計價的進口能源、糧食與原物料成本下降,直接緩解輸入型通膨(imported inflation)。在信用管道上,擔保品價值下跌與銀行放款標準趨嚴,使信用供給緊縮,進一步抑制支出。
  • 三、最關鍵的是預期管道。央行果斷且可預期的升息,能壓低通膨預期(inflation expectations),避免勞工提前要求調薪、廠商提前調價,阻斷薪資物價螺旋(wage-price spiral)的自我實現;亦即以「央行信譽」換取較低的犧牲比率(sacrifice ratio)。
  • 四、升息對銀行流動性風險的負面影響,首先表現在資產評價上。銀行持有的固定收益債券價格下跌,產生未實現損失(unrealized loss),若因存款流失而被迫出售,即轉為實現虧損並侵蝕資本;2023年美國矽谷銀行(Silicon Valley Bank, SVB)事件即為典型案例。擔保品價值下跌也使放款回收的保障轉弱。
  • 五、其次是負債面的擠壓。活期存款戶將資金轉往貨幣市場基金或高利率定存,銀行須以較昂貴的批發性資金(wholesale funding)支應,推升資金成本,並使期限錯配(maturity mismatch)惡化,流動性覆蓋比率(Liquidity Coverage Ratio, LCR)與淨穩定資金比率(Net Stable Funding Ratio, NSFR)承受壓力;市場對銀行償付能力的疑慮還可能引發擠兌與傳染效果(contagion)。
  • 六、惟升息亦有正面效果:存款回流、存放款利差擴大改善獲利,放款需求降溫使銀行資產擴張趨緩、超額準備相對充裕。整體而言,影響取決於銀行的資產負債結構、存款穩定性與央行流動性支持;政策上宜搭配壓力測試、貼現窗口與合格擔保品放寬,並強化流動性風險管理。

第2題

令M為貨幣數量、P為物價水準、Y為總合產出、V為貨幣流通速度。 請寫出交易方程式(equation of exchange)。(5分) 試比較古典學派、凱因斯學派與傅利曼現代貨幣數量學說對貨幣流通 速度的詮釋,以及其代表的政策涵義。(20分)

參考解答(AI 生成,非官方)

  • 一、交易方程式(equation of exchange)為 MV=PY。M 為貨幣數量、V 為貨幣流通速度、P 為物價水準、Y 為實質總合產出,PY 即名目所得。若以交易總值表示,費雪(Irving Fisher)寫為 MV=PT;由式可得 V=PY/M。取對數微分後,通膨率約等於貨幣成長率減產出成長率加流通速度變動率,此為貨幣數量分析的基本架構。
  • 二、古典學派的詮釋。古典學派認為 V 由支付習慣、金融技術、所得支付頻率等制度性因素決定,短期固定不變;Y 因工資與物價具完全伸縮性而恆處於充分就業。故 M 增加只會同比例推升 P,即貨幣中立性(neutrality of money)。政策涵義是貨幣政策無法影響實質產出,宜採固定規則維持貨幣數量穩定,以避免通膨。
  • 三、凱因斯學派的詮釋。凱因斯認為 V 並非固定,而隨利率與預期波動;貨幣需求含交易、預防與投機動機(liquidity preference),利率上升時大眾減少持有貨幣、V 上升;利率極低接近流動性陷阱(liquidity trap)時,增加的貨幣被窖藏、V 下降。政策涵義是貨幣政策效果不確定,宜以財政政策為主、貨幣政策為輔。
  • 四、傅利曼現代貨幣數量學說。傅利曼認為貨幣需求函數穩定,主要取決於永久所得(permanent income)而非當期所得,故 V 雖非固定但可預測;長期而言貨幣供給變動只影響物價,主張「通貨膨脹在任何時空都是貨幣現象」。政策涵義是以固定貨幣成長率法則(k-percent rule)取代權衡性微調,並以物價穩定為首要目標。
  • 五、三者比較。對 V 的假設由「固定」轉為「不穩定」再轉為「穩定可預測」;對 Y 的假設由充分就業轉為可能低於充分就業;對貨幣政策有效性則由「僅影響物價」到「效果有限」再到「長期影響物價、短期有實質效果」。此演進反映對貨幣需求穩定性的實證爭議。
  • 六、政策涵義與限制。古典主張規則、凱因斯主張權衡、傅利曼主張法則但允許短期調整。一九七○年代金融創新與自由化使 V 大幅波動,貨幣目標制(monetary targeting)逐漸失效,各國轉向通膨目標化(inflation targeting),以利率為操作工具並重視預期管理,可視為三派折衷的實踐。

第3題

請以總合供給與總合需求模型,繪圖說明薪資物價螺旋(wage-price spiral)。面對薪資物價螺旋產生的通貨膨脹,政府可以採取那些政策因應 及其可能帶來的影響為何?(25分)

參考解答(AI 生成,非官方)

  • 一、圖形結構。橫軸為實質產出 Y、縱軸為物價水準 P;總合需求曲線 AD 負斜率,短期總合供給曲線 SRAS 正斜率,長期總合供給曲線 LRAS 為垂直線,位於充分就業產出 Y*。初始均衡為 AD 與 SRAS0 之交點 E0,對應物價 P0 與產出 Y*。考生繪圖時應標明三條線、兩軸、Y*、E0 及後續均衡點。
  • 二、螺旋的形成。當勞動市場緊俏或勞工預期物價上漲而成功調薪,廠商生產成本上升,SRAS0 左移至 SRAS1,均衡沿 AD 由 E0 移至 E1,物價升至 P1、產出降至 Y1;實質工資因物價上漲而回落,勞工再度要求調薪,SRAS 再左移至 SRAS2,形成 E0→E1→E2 物價與工資交替攀升的路徑。若同期 AD 持續右移(寬鬆政策或需求旺盛),物價漲幅更大而產出未必增加。
  • 三、需求管理政策。貨幣政策可升息、縮減資產負債表,財政政策可減少支出、提高稅負,使 AD 左移,物價壓力下降;代價是產出與就業減少、失業上升,須付出犧牲比率。政策亦有認知、決策與執行時滯,緊縮力道過猛可能造成硬著陸,政治可行性亦受限制。
  • 四、供給面政策。提升生產力(投資研發、數位與綠能轉型)、穩定能源與原物料供給、擴增勞動供給(育嬰支持、延後退休、引進技術人力)、降低進口關稅與法規障礙,均可使 SRAS 右移,同時降低物價並提高產出,屬「無痛」但見效較慢的工具,宜及早部署。
  • 五、所得政策與制度設計。政府可採工資與物價指導、暫時性價格上限、針對弱勢的補貼,或檢討工資與退休金指數化(indexation)機制,短期可降溫,但長期易造成資源錯置、短缺與地下經濟;且若預期未改變,解禁後物價可能報復性上漲,故僅宜作為輔助工具。
  • 六、預期管理與政策搭配。根本之道在於以明確的通膨目標、透明的溝通與一致的作為錨定預期,恢復央行信譽;實務上宜採「緊縮需求、擴充供給、針對性補貼」三管齊下,並視螺旋來源(需求拉動或成本推動)調整比重,同時留意政策落後與螺旋自我實現的風險。

第4題

試舉例說明我國中央銀行因應新冠肺炎疫情實施的貨幣信用措施,及其 可能帶來的影響。(25分)

參考解答(AI 生成,非官方)

  • 一、政策背景。二○二○年初新冠肺炎疫情爆發,跨境人流停擺、需求急凍、金融市場動盪,企業現金流斷裂風險升高。中央銀行於二○二○年三月十九日理監事會決議降息一碼(0.25 個百分點),重貼現率由 1.375% 降至 1.125%,創歷史新低,擔保放款融通與短期融通利率同步調降,宣示寬鬆立場。
  • 二、流動性供給措施。央行擴大公開市場操作與附買回交易,靈活調整定期存單(NCD)的發行量與天期,使短期利率貼近政策利率,確保銀行體系準備金充裕;同時道德勸說銀行「雨天不收傘」、對受困企業辦理展延或續貸,並與金管會、財政部協調,避免信用緊縮自我強化。
  • 三、中小企業專案貸款(轉融通機制)。央行提供銀行轉融通資金新臺幣二千億元,中小企業每戶最高二百萬元、小規模營業人每戶最高五十萬元,並訂有放款利率上限;採「銀行受理徵信、央行提供低成本資金、信用保證基金分擔風險」的三方架構,將資金精準導引至最需現金流的小微企業。
  • 四、正面影響。低成本資金與信用保證降低企業融資成本與違約機率,避免連鎖倒閉與失業潮;銀行放款意願維持,信用管道暢通,金融市場迅速回穩,也為後續經濟成長保留動能。相較先進國家的大規模購債,我國以針對性信用工具為主,政策成本較低、道德風險較小。
  • 五、負面影響與副作用。資金寬鬆與低利率推升股市與房市,資產價格上漲、居住負擔加重,並擴大財富分配不均;銀行存放款利差壓縮,獲利與內源資本累積能力下降;補貼性貸款可能誘發道德風險與僵屍企業(zombie firms),形成資源錯置,並為日後通膨埋下壓力。
  • 六、退場與啟示。央行自二○二○年十二月起陸續實施選擇性信用管制,二○二二年起隨通膨升息,逐步收回寬鬆。啟示在於:針對性信用措施應明訂落日條款與退場機制,兼顧金融穩定、財政紀律與分配效果,並以總體審慎工具防範資產價格風險,避免寬鬆常態化。